夏栀遥做了程叙三年不见光的恋人。她是他手下的心外科规培生,规培三年,整日泡在手术室和病房。熬过大大小小无数个夜班,累到低血糖晕倒也不敢多打扰他半分。只因为程叙曾经冷着那张棺材脸,一字一句对夏栀遥说:“除了上床,除了工作,别的事不要找我。”这句话,她小心翼翼记了三年,从不敢越雷池半步。人前,他们是避嫌到底、不苟言笑的师徒;人后,他是占有欲极强的恋人。却始终不肯给她一个公开的名分,不肯承认她分毫。三年付出,三年隐忍。夏栀遥把所有爱意藏在心底,也终于攒够了失望。规培结束那天,她卖掉他送的所有礼物,递交了转院申请,彻底从他世界消失。后来,整个医院都知道,心外科那位高冷寡言、从不动情的主任医师程叙,疯了一样到处找夏栀遥。他放下所有骄傲和身段,追在她背后百般挽留,可曾经满眼都是她的小姑娘,只是淡淡抬眸。“程主任,师徒情分,已经两清,再无瓜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