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绸漫天,锣鼓喧天,本该是喜庆非凡的沈家大婚,此刻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难堪与羞辱。萧煦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婚服,孤零零地站在沈家大堂中央,像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小丑。“萧煦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就你这寒门穷酸样,也配娶我沈家大小姐?”尖利的女声划破喧闹,沈清漪一袭大红嫁衣,却满脸嫌恶地将手中的婚书撕得粉碎,纸屑纷飞,落在萧煦脚边,“我沈清漪就算一辈子不嫁,也绝不会嫁给你这种蝼蚁!”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附和的哄笑。沈老爷沈万山坐在主位上,脸色铁青,却没半句阻拦,显然是默许了女儿的所作所为。他身旁的姨太太们捂着嘴偷笑,眼神里的鄙夷像针一样扎在萧煦身上。就连院子里洒扫的仆役,也敢停下手中的活计,交头接耳地议论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他听得一清二楚。“听说了吗?这萧煦是为了报答沈老爷的救命之恩,才被迫入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