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所有人眼里,我只是个穷得只剩六百块,连住旅馆都要算钱的退伍兵。他们都以为我好欺负。前未婚妻苏晚晴以为,甩给我一份退婚协议,我就得跪地求饶。结果我反手把协议揣进兜里:“考虑一下。另外,四十万记得还。”她懵了:“你拿什么要?你连律师都请不起!”情夫陈子轩以为,他一个副主任,能用规章制度把我玩死在医院。结果我在全院会议上,用他的手术记录和通话录音,把他锤成了失职渎职的医疗败类。他傻了:“你…你怎么会有这些证据!”全院领导都以为,我没背景没靠山,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结果市卫健委大佬亲自下来,看见我先敬了个军礼,然后指着我鼻子对院长说:“他是我老部队出来的兵,你们谁敢卡他的注册?”所有人:“......”我,叶北辰,是穷。但我的穷,是金钱的穷。而你们,是良心的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