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徽宁自幼流落民间,直至被接回深宫,才惊觉自己身世尊贵。銮台上那几位风姿卓绝的兄长,以温柔假面掩藏偏执欲望。七皇子谢徽止表面矜贵自持,却在深夜将她禁锢于怀,低语“徽宁的愿望,就是七哥的愿望”;三皇子看似清冷如月,却逼她含住指尖,以情欲为锁链;五皇子疯态毕露,撕开她最后一丝少女羞耻,亵渎未开的宫口。 禁庭深院中,兄长们以权谋为刀,以爱欲为网,将她困入金丝囚笼。白切黑的小公主逐渐觉醒,从被动承受转为游走于疯批皇兄之间,以娇媚为刃,反撩拨他们的病态占有欲。朝堂暗涌与床笫纠缠交织:太子哥哥只能对她勃起,四皇子以诅咒为名强取她的贞洁,六皇子归来后竟也加入这场禁忌游戏。 “不可以都喜欢吗?”她蜷缩在血色锦衾间,而七哥的回答是更暴烈的侵入,“嗯,七哥在。”这场始于幼年回眸的因果,终成一场无人能逃脱的春晓迷局。